时分

半夜洗脑。

莫名觉得这首歌可能更适合冬天听。

…………?!谢谢?!只有脑洞没有正文我感到了惶恐……羞愧地跪下来_(:з」∠)_

等下去补个小段子!

兄有弟嫁:

摸了一个鱼给@时分 
龙杀方paro的龙王雀X契约者茜,迎接自己的龙回来的茜却被一只小蝙蝠扑进怀里了。
龙王变成小蝙蝠之后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明是年上呢,为了一个摸摸这么没出息。


单边别起的鬓发和情侣耳坠是……年长就要英俊性感一些。

无题(上)

算是http://athran44.lofter.com/post/25f9c2_a9d3dbb的当事人视角

依旧是干巴巴没啥营养。全程大分量矫情是因为作者在胃痛。

……还是,莫打脸【



他第一次对少时好友提及那疑问,仅仅是出于闲暇漫谈间的一时兴起。


“鲁路修你啊,果然那种会把所有喜欢的东西一股脑塞给娜娜莉的类型吗。”

他的友人挑起一侧眉毛,动作轻巧地将瓷质茶壶放回桌上。

“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少年拢过额发,将胞妹慷慨出借的粉红发夹取下,连同围裙一同利落理好放置一旁,“那种事,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

“……我倒宁可你反驳下。”他有点无奈,“不过,唔,仔细想想打认识以来,就这点来说你一直都是通常运转来着。”

“………………哈?”

友人回望过来的目光中满是毫无自觉的疑惑。

他长长叹出一口气。

——好不容易找来送你的四叶三叶草,转头就被编进花环戴在娜娜莉头上什么的……果然是不记得了吧。

对方那张漂亮脸蛋上的无辜表情看起来让人有点火大。

他想下一次,就下一次,他们真得就这一类问题好好谈谈。


而真正待到下一个合适时机的时间跨度无疑有点超出他的预期。


从刚刚走马上任的少年皇帝手中接过那套黝蓝底色的骑士制服时,比之其他与此情此景更为合称的人生感叹,枢木朱雀脑中一时闪过的念头让他自己都有点哭笑不得。

手作制服。与机师服同材料的内里,依私人喜好设计,量身定制,只此一套。替换装常备,且无须于战前更换内装,同时满足灵活应战与节约经费两项需求。

……确实是持家有度的对方所秉持的行事风格。

这认知莫名令他觉得安心。

“怎么回事啊你的表情,太久没笑所以脸部肌肉抽筋了?”

安心,加上半分恼火。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的确像是你会干的事,太过符合预料所以忍不住要笑出来而已。”

他若无其事地偏过头去,将崭新衣物扣在胸口。

皇帝面上些许迷惘闪过,而后落回一派了然的苦涩。

无需眼神相对他便知道自己该将对方那偏之甚远的联想即刻拉回。

无关怨恨,无关理想殊途,无关那悬于新皇头上的达摩克利斯。

“……我只是突然想到,会长她在毕业庆典前那阵子几乎每天都在念叨,要不是你的约会日程安排太满,她其实挺想抓你来给提前半学期开始筹备的扮装舞会作服装设计,因为你虽然男装方面品味猎奇但对女装向来很有造诣——利瓦尔说的。”

——他大概是第一次打从心底痛恨自己在特殊场景下固定发作的空气阅读障碍,还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幸好他新任的主君向来明理且不避讳使用一位口拙骑士仓促铺就的会话台阶。

“毕竟是那位秉持物尽其用原则的会长,这种程度可不值得吃惊,就被她抓住把柄后的遭遇这一方面而言我可是老手。”年轻的皇族侧身望向友人,又状若不经意地移开目光,“好比说高中的第一个情人节次日,她从各处搜集了整整五打标明了收件人是我的告白信并以此为要挟,让我从‘女装校服游校’和‘回答十五个有关私人小秘密的问题’中选一个,否则就要挨个跟那些亲手把信给她的女孩子约会——开什么玩笑啊除了后一个选项之外其他两个简直有碍对娜娜莉的教育不是吗?!”

“所以你到底被她问了些什么啊……”

骑士脸上久未露出的无奈微笑多少还带着点不自然。

他并未察觉友人此时稍稍的释然与些微局促。

“其中一个是跟你之前问过的很类似的问题,单纯换了个说法而已。”

“我问过的?”

“‘你会有舍不得送给娜娜莉的东西吗’之类的。”

“……哦。”

与友人互为掣肘时,他无论如何也没想过会有一日再将那日的闲谈提上话头。或者说,他压根没期望过彼此还能平静地相对而坐,哪怕只是交换一些无谓对话;毕竟金斯利卿不屑于对一届贱民出身的骑士平等相谈,而兰佩路基家长兄无法对境遇复杂的幼时旧友坦承以对。

“然后你还是那么回答她了,‘理所当然’?”

“不然呢,”他的主君似是叹息般回答,“然而事到如今说这种话只能算是讽刺,毕竟我们——你和我都,已经没什么可再失去的了。”


数日之后,旧皇崩殂,新王乍立。

观礼者中无人知道女王登基时身着的红色礼裙出自何人之手。


一个梗

其实更像个人感想?

主角双方都没出场,所以这个tag打的很心虚。

……总之,莫打脸。



“说起来我曾经问过那家伙一次,”她拢了拢额际的金发,向后撑坐的姿态仍是如过往阿什佛德学生会室的议事长桌上一般随性,“我问他,有没有什么令他爱惜到舍不得交给娜娜莉的东西。”

“……大概可以猜到他会怎么回答。”

“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不过老实说,那的确跟我当时意想中的完全不同。”

“虽然前言后语都充满了掩饰和模棱两可,不过临到最后他还是老实承认了。‘即使概率极低也不能百分之百否定出现那样的人的可能性’之类的,挺有他风格的坦白方式不是吗?"

“在你拿他前一天收到的五打告白信作为威胁材料的情况下?”

“啊哈哈手段什么的就别在意了嘛——不过如今想来,那大概是极少数的被我亲爱的副会长阁下亲自否定掉的实话之一。因为,你瞧,他还是把那个人托付给了娜娜莉。”


久违的陷落感。

耳鸣声像是来自细微涌动的水流。

眼眶干涩。

呼吸吃力。必须要张开嘴。舌头上覆盖了一层铁锈味。

手心发潮。

胃里有东西在沿着喉咙抠动。

咖啡因没起作用。

水声越来越大。

浑身一阵阵泛冷。

有点,糟糕。

不敢睡。也动不了。

呼吸。呼吸。要张开嘴。呼吸。

【恭苏】不离

旧文。后续被作者和水吞了(。未完慎戳,总之是HE没错。

1.

入秋后的安陆美的不似在人间。

红枫的叶子被风一吹便悠悠飘下来,从街角到巷尾漫漫一片,照着午后斜阳的余热,看着便让人浑身发暖。

百里屠苏自东南方的大门进了城,身上背着行囊与剑,手上提着自昆仑山上采下的新鲜药草,快步往客栈旁边的住处方向赶。

他记得那兼做医师的同住人曾特意嘱咐过,这几味药材要趁着刚摘下来的劲头直接泡制起来,才不会坏了药性;行医用药,从来讲的是个时机,耽误不得。

那人说的话无论对人对事,大多合情在理,他不愿在这些小事上让他失望。

脚下步子赶得匆忙,一心赶路的人没心思分神,便也没察觉到,擦身经过巷口拐角处的枫树时一片半个巴掌大的枫叶正好落在他长辫发际,远远地望来,好像姑娘家饰在发间的头花儿。

 

2.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虽是生在南疆却是长在天墉,身为韩云溪时的记忆又为魂魄所累混乱不清,百里屠苏少时所习的文法书艺多是来自师兄陵越与师尊的教导。尤其初随紫胤真人拜入天墉门下时,除了那白发的师尊,他几乎不让任何人近身——不是不肯,而是不能;每月一次煞气随朔月临至而发作时的样子太过骇人,意识平复后他亲眼见过自己将师尊的居所毁成了什么样子。

为了不害人,只能不亲人。从八岁起就明白的道理,他没有不接受的余地。

昆仑山为天墉城所在,山高气低,不免夜寒露重,加上刚被带上山来时身上重伤未愈,屠苏常常夜难安眠,紫胤发现后便常让他与自己同房而居,且每晚念些书中诗词助他入眠。

他便是那时听到这句话的。

尽管当时年幼,尚不解其意,仍是将这句话默默记下了在心里。

直至后来在日课的间歇偶然想起,向师兄问及,才知晓了全诗的典故与那话的释义。

一心人,不相离;反复咀嚼,只觉心安几分。

却不知那不离的人要到何处去寻。

 

3.

靠在客栈后墙的独宅小院,即是他与那人现下所居之所。地方不大,足够两人安心过活。

急匆匆走进院子,来不及放下其他物件,百里屠苏直接叩响小院另一边充作贮藏室兼熬药之用的小屋子。

“先生,你所说药材我带回了,……先生?”

未有应声,那便是不在家中了。屠苏抬手召出沐零方相,化出些冰霜在案台上,将药草安置妥当。心里默忖那人此时多半是在城中北侧的药堂坐诊,打定主意收拾下东西便出门去寻,屠苏回到住屋卧房放下剑与行装,也不急着沐浴休整,抬脚要走。

却不想推开房门,便见那一月未见之人从容步入院中,抬首瞧见了他,唇边一抹浅笑随之上勾几分,眉眼间的弧度愈显柔和起来。

“……屠苏,你回来了。”

 

4.

从私离师门,于世间随意奔走,到寻玉衡、求仙芝、访幽都,他自认经历得不少,有同行之人亦有偶遇之友,更有那人将自己引为知音,够了,够了。

却是未曾料想到之后的一系列惊变与背叛,欺瞒的掩盖被揭开,藏身过往中的真相只显面目狰狞。

以自身灵火毁去聚形成母亲外表的虫豸时,他是真的觉得恨了;恨那让他亲手取来仙草炼出丹药的人,恨这贪心太过妄图以己身之力颠覆生死轮回的自己,更恨……不予他丝毫怜悯宽恕的天道。

仅是想救一人,却徒然手中握剑,挽回不了什么。

百里屠苏不过一介凡人,他只能选留得下的,放开留不住的。前者是世间安宁,后者是己身性命。他决意下的快,仅在思及那令他分不清爱恨的人时存下几分游移不定。

纵使恨他怨他、饶恕不了他,纵使气急时曾吼出要那人性命的话,他想,他还是愿意让那人活着,哪怕这一世末了便要魂散魄消。

他舍不得那人死。

 

5.

华灯初上,百家炊火。

屠苏在内室梳洗一番,换下沾了行尘的衣物,出到外屋正赶上那人摆好了碗筷饭菜,对方见他面无表情的对着自己发愣,不禁轻笑,踱步过来将呆立的人按在桌前,接过布巾替他细心擦拭湿发。

“时候刚好,先把头发擦干再用饭不迟,这几日天气愈发转凉了,莫要害了风寒才好。”

顿了顿,望着好似尚未回魂的少年,看他眉间朱砂一点,被灯火暖光衬得浓烈,不禁起了调笑之意:

“……又为何这般表情?不过分离月余,少侠便已对在下觉得生分?还是……因了这一月分别,患上了相思?”

本就不是认真询问,自然没有谋求对方回应的意思,随性以动作言语诸法逗弄这少年、看他面无表情的尴尬无措,早成了男子的喜好,或说是习惯。

不想这一向对自己的戏弄回以沉默的少年,此次却是破天荒的重重点了头,顾不上置于头顶的手,蒙头伸手抱住男子的腰,而后僵硬不动,似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人也不急,放下手中物事将少年揽得更近了些,一手轻轻拂过半干长发,行至脖颈处时忆起先前少年刚刚返家时的情境,不由笑出声来。

“……先生所笑,是觉得我这般所为不当吗?”

胸腹间传来少年闷声闷气的言语,呼气渗过衣料撩拨得胸口温热一片,语气间不自觉透着些许委屈之意,直诱得人心痒。

这着实是误解了对方的意思。事实上那人不过觉得,难得坦率表露对己依恋的他,实在可爱至极。

“屠苏这样想,实是错解在下本意了,只是想到你回来的时候,一片红叶夹在你发间而你还浑然不觉只直勾勾盯着我看的模样,委实是令人心生怜惜~”

见他耳下立时泛起羞红,禁不住追加一句。

“何况屠苏与我早已修得共枕而眠,真要论起来,我对你在床第间的那般施为又何止超出你所为的千百倍?”

“……先生莫要说了。”

少年讷讷回应,用力在那人腹上磨蹭几下,自暴自弃的试图掩去满面燥热。

却是徒惹得那人更加心猿意马起来。温热的手掌顺着发际抚向后颈,细细摩挲,另一手则顺势环抱住少年让彼此贴的更紧些。

“若我此下真的有了那个心思,屠苏你……愿是不愿?”

话说的婉转,然语气间已多了份势在必得。

少年闻言未语,静持一阵后仰起头直直望向他家先生,黑眸清亮、不躲不闪,而后转头看着摆了一桌的饭食,语气稍弱却毫无犹豫:

“……待到饭后,先生有兴,我自当奉陪。”

6. 

蓬莱岛,宫殿山,相识相知一场,终是难逃拔剑相向。 

躲不过,避不开,那便迎势而上,总好过束手就擒。

几番激斗终休,那人纵负千载执念亦是显出颓势,他倚着剑强撑不倒,一边单手划下阵图不由分说地将同伴悉数送走,只余下他与那人,拖着重伤之体,隔着火光重重各守在一处,默然相望。

俱是强弩之末,到了这份上又有什么必要再争。

一场死局,无人逢生。

果真是天命所定,只可顺,不可逆。

欲改不能。

背离者纵万死亦难逃其罪。

不知当年那一步行错即被打下凡尘世间的太子长琴,面对巍巍神座上之人降下的寡亲薄情之命,心中到底如何作想。

残魂渡劫千年终至疯狂,余魄长封剑中煞气难除;便是几经辗转岁月蹉跎,各成一人独存其身,也还是不能为天地所容。

额上鲜血横流,垂首处满目猩红,呼气吞吐间喉中灼痛一线,似连肺中也尽是火烧一片。他闭了眼,低咳几声,任那人径直盯视,目光复杂难明。

先生。欧阳先生。

他听自己唤那人,不是满腹仇怨的【欧阳少恭】,而是他曾经,曾经毫无怀疑的【先生】。

他曾经……一意深信、暗怀思慕的先生。

此般终局,我知先生……必感不甘。

你我恩怨纠葛至此,灭族之仇也好、夺魂之恨也罢,早已说不清楚。

只是……仅此一事,望先生知晓。

屠苏与先生……能相识相知一场,即使今日要一同散魂于天地,我……虽有遗憾,并无后悔。

并无,后悔。

7.

月上枝头,一片清明光景。

已是……夜深?还是天将明?

只知自己刚刚失神了片刻,此时全身脱了力伏在榻上,喘息难止。

虽不致动弹不得,然他毕竟曾是习武多年的少年人,何况已是化为剑灵之体,疲累至此,更是难得。

那人……做到这般毫无节制的地步,自两人成了此般关系以来都是极少有的。

当年一行人各处奔波,前一日探凶宅、后一日闯秦陵的日子也不在少数,真要论起体力如何,他以为断不会输给那人。

……只是料不到自己在那人身上估错了又一次,还错得这么彻底。

胡思乱想间尚不觉,待回过意识来,那人仍紧紧拥着他,唇舌自肩头至脊骨寸寸流连而过,时不时轻咬磨蹭,置于腹股间的手也来回不住地摩挲抚触,牢牢压在他背上的身体并不沉重,然彼此还连在一处未抽离的下身似是暗示,这场情事还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先生。”耐不住地缩了下肩膀,他深深缓口气道。

“可算醒了……”仿若轻叹的低笑声自身后传来,听着分外可恶,“刚刚可是失了意识?”

“先生,尚未尽兴?”

“自是不够的……过往数年你我日日朝夕共度,此番因远行天墉而分离一月有余,于我可是度日如年~不趁着今晚向屠苏你索些慰藉,待得过几日再想要就难了~”

“我何曾……在此事上,不应先生。”

“今日应了,孰知明日立身何处。”

“先生的意思,是恐我离此去往天墉后便再不归来么?”明知他,打重生为此身后便回拒了师兄所许的【执剑长老】之位。

“不是不信屠苏所许,只是……世事俱难料,好事常多磨。”撑在他身旁的右手向上摸索着握住他的手死死扣在一处,“得君如此,叫我怎甘再受那孤寡之苦。”

他忍不住扭过头来,迎向那人幽深目光。

“……少恭。”

嗫嚅矫态,本不是他所会为。刻下看清了那人不安,神情反是愈加坚定。

“当日至黄山诸峰间寻到师尊,知唯有融魂为灵方能保你我魂魄不散不失、意识仍存,我便已下定决心。”

“终此一生,我一日为百里屠苏,便一日与你为伴,绝不离弃。”

那人默默听罢,未再置一词。

然那彼此相扣的手终是一夜未分。

一夕欢好未尽,至天明。

8.

承那人约战、自幽都返天墉解封时,他是下定决意弃了生念的。

非是求死,仅是将余下气力孤注一掷,盼着不让那人再踏错一步罢了。友人无恙、苍生安存,除了心属那人的生死,他再没什么可求。

因而感知到身体随着下方地面浮沉动作而强自睁眼探寻时,入目是那人沉静安然不复癫狂的面容,眼角眉梢唇边尽然恬淡,只眉心一抹沉重,恍然间仿若初见,仍是那温润如玉心悯世情的君子模样。

不由得痴了,迟疑着探手欲触,心中不存侥幸尽是一片苍凉。

将死之人,所见不过镜中花水中月,不可碰。一碰即碎。

几般犹疑,却听那人深叹一声,先一步搭过自己的手,将他上半个身子捞入怀中。

“……还折腾什么,皮肉之伤便不以为患么。”

附在他额上的手虚掩着,掌间发出盈盈浅光,透着水色的气息也如水般清凉,将那狂躁煞气与焚心苦楚渐渐压下,换来几分清明。

“随身未携什么丹药,如此以阴煞水气缓和这火性阳煞,多少有些用处。”

触而可及,当是他两人皆未散魂、尚在人世?如是这般……

“先生,因何要为我劳力施救?”

“为何不能救?”那人眉目间不动声色。

“……既已解去封煞,散魂之命已是注定。”哑着嗓子低语,他小心的回握住那人的手,掌心契合一处,“若半魂得归先生便不再执着于重建蓬莱,奉上残命又如何?”

一时无言,复才听那人幽幽叹言。

“生受此命,你当真甘心?明知欲取你这半魂者即是累你至此之人。”

“先生不信,我亦无法奈何。”

“纵你就此应下,在下……也委实信不得。”

——无妨,无妨。

他合上眼,掩去眼中酸涩,神色不动。

“……先生,可否承屠苏最后一托?”


TBC.


写作十规

MARK自省用

少年青骢千钟酒:

黑洞里:

日后红茶:

  
   

原力与你同在:

   
    

留着看

    
    

吴拾鹿:

    
     

作者:埃尔莫·伦纳德

     

翻译:SCWalter

     


     

这些是我一路走过得来的规则,它们帮助我在写书的时候保持超脱的意境,帮助我去展示而不是讲述故事中发生的事情。如果你有语言和意象的天赋,而且你表达的声音令你自己满意,那么羚羊挂角就不是你所追求的,你可以跳过这些规则。不过,你还是可以看看它们。

     

1.不以天气开书。

     

如果天气只是为了营造氛围,而不是一个角色对于天气的反应,那你就不要想去搞得太长。读者很容易会往前翻页去寻找人物。但也有例外。如果你碰巧是像巴里·洛佩兹那样,描述冰雪的方法比一个爱斯基摩人还要多,那你就可以去做所有你想做的天气报告。

     

2. 避免开场白。

     

开场白可能会招人讨厌,尤其是有了前言又有了引言之后再来一段开场白。但这些开场白通常会在非小说类作品中出现。一部小说中的开场白是背景故事,你可以把它放到你想要的任何地方去。

     

约翰·斯坦贝克的《甜蜜星期四》有一段开场白,但那是可以的,因为(作者借口)书中的一个角色说明了我这些规则的全部意义所在。他说:“我喜欢在一本书中有很多对话,但我讨厌没人能告诉我对话的人长什么样子。我想从他的对话方式来判断他是什么样的人……从他所说的东西中判断出他在想些什么。我喜欢有一些描述,但又不要太多……有时候,我想要一本书用一堆火星文来突破套路……或许拽一些漂亮的词汇,或许用某种语言唱个小曲儿。那样挺好的。但我又希望这些内容被搁在一边儿,这样我就不用非看它们不可。我不想要火星文跟故事混在一起。”

     

3.不用“说”以外的动词展开对话。

     

对白内容属于角色;动词则是作家横插一杠子。但是“说”要比“嘟囔”、“气喘吁吁地说”、“告诫”、“谎称”的干扰程度低得多。有一次,我注意到玛丽·麦卡锡用“她正色道”来结束一行对话,却不得不停下来查字典。

     

4.不用副词去修饰动词“说”。

     

……他严肃地责备道。用这种方式(或者几乎任何方式)使用一个副词是弥天大罪。作家是在努力地暴露自己的存在,这是在使用一个分散并有可能打断交流节奏的词。我的一本书中就有一个角色讲述了她是怎样去写“满是强奸和副词”的古装言情小说的。

     

5.控制好惊叹号的使用。

     

每叙写10万字允许你使用的惊叹号不超过两三个。如果你有本事像汤姆·沃尔夫那样玩弄惊叹号,你就可以去一把把地扔惊叹号。

     

6. 不用“突然”或“瞬间乱作一团” 。

     

这条规则不需要解释。我注意到使用“突然”的作家往往也对使用惊叹号缺乏控制。

     

7. 慎用方言。

     

一旦你开始在对话中用发音拼写单词并且搞得全篇都是略字号,你就停不下来了。注意一下安妮·普劳克斯在她的短篇小说集《断背山:怀俄明州故事集》中捕捉怀俄明说话腔调的方式。

     

8. 避免对角色进行详细描述。

     

这一点斯坦贝克也提到了。在欧内斯特·海明威的《白象似的群山》中,“那个美国人和那个跟他一道的姑娘”是什么样子的?“她已经脱掉了帽子,把它放在桌子上。”这是故事中唯一提到的一次人物描述,但我们通过他们说话的语调看到了这对夫妇,了解了他们,而不是通过一个看得见的副词。

     

9. 不要进入对地点和事件极为详尽的描写中去。

     

除非你是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能够用语言描绘场景,或者能用吉姆·哈里森的风格写作风景。但即使你长于此道,你也不想因为描写让故事的动作和发展停顿下来。

     

10. 设法略去读者可能会跳过的部分。

     

这条规则是1983年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想想你读小说的时候会跳过什么:一眼看到单词太多的大段平铺直叙。作家在(这段平铺直叙中)干了什么:他在码字,恶意码入火星文;也许又一次在谈论天气;或者已经进入角色的脑袋里面,而读者要么是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什么,要么是不关心。我打赌你不会跳过对话。

     

我最重要的规则是总结了以上10条的这一个:如果它听起来像是写出来的,我就重写。

     

或者说,如果恰当的写作方法碍了事儿,那可能就得给它挪开。我不能让英语作文课上学到的东西打乱叙述的声音和节奏。我要尝试的是保证不着形迹,而不是用明显的写作痕迹分散读者对故事的注意力。(约瑟夫·康拉德说过一些话,是关于词语妨碍了你想要说的东西。)

     

如果我写场景的时候总是从一个特定角色的视角出发——这个角色的视角能把场景最好地活现出来,那么我就能够专注于用角色的声音来告诉你他们是谁,告诉你他们对于自己所见和所发生事情的感觉如何,而我(作为作者)就不会出现在任何地方。

     

斯坦贝克在《甜蜜星期四》中的做法是把他的章节标题当作一块指示牌,尽管晦涩难懂,但却能够表达出每章涵盖的东西。“上帝爱谁他们就逼疯谁”是一个,“糟糕的星期三”是另一个。第3章的标题是“火星文1”,而第38章的标题是“火星文2”,这些是对读者的警告,就好比斯坦贝克说:“这里你将看到我的写作变得异想天开,但它不会妨碍故事发展。你想跳过它们就跳过去。

     


     

来源:来自《埃尔莫·伦纳德的写作十规》一书,摘自译言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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